第(3/3)页 玉珠瞧的心惊:“小姐,你莫要动气,我去请大夫!” …… “阴在于下,虚涩燥急,您这胎象不稳啊!” 大夫说完这话,沈熹微脸色白了白:“怎会如此?” 这又不是头三个月,怎么会这样严重? 大夫皱着眉:“孕期最是忌讳忧思过甚,情绪起伏亦不宜剧烈,姨娘切勿思虑过多,待我开服安胎药。” 他没说的是,她这分明是先兆流产的症状,就算侥幸把孩子生了下来,恐也先天不足。 沈熹微脸色沉了沉:“有劳大夫。” 她使了眼色,玉珠当即给大夫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大夫心知肚明,这是要他保守秘密,会意地道:“姨娘放心,小人必定守口如瓶。” 送走了大夫,沈熹微眸光闪烁不定: 这个孩子如今是她唯一的倚仗,若是保得住还好,若是保不住…… 她总要为自己谋划一条出路。 侯夫人的话也传到了她耳里: 待她生产完,就把她送走。 虽说只是口头上威胁,可她心里必定是这样想的。 沈熹微眼神沁着冷意: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逼她,那也别怪她不客气! —— 沈棠宁得知池景玉被讨债的人登门要债时,眼里划过一抹饶有兴致。 “这么快便要东窗事发了?” 她唇角微翘,分家也有一点不好,只可惜不能亲眼瞧见那样热闹的场面。 内忧外患,她倒要看看池景玉这回怎么收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