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猜都猜的到了。 那东家肯定是把周谭海当替死鬼了呗,不然凭什么给他一大笔好处? “也是活该。” 许长年悠悠然的说了一句,边上的沈有微同样是点头,表示赞同。 说到底,今天这件祸事,是他周谭海心术不正,自己惹出来的。 给酒楼做假账偷逃税赋,蒙骗下面的供应商,就凭这一条,这周谭海就要去县衙挨上一顿板子。 不过这倒是还好,毕竟他就是个从犯,事情也是东家让干的。 可后面的事情, 那就是周谭海纯属活该了。 为了帮那东家借钱,周谭海竟然敢在欠票上,写上他的名字。 一方面是被那东家,用假账的事情威胁,不帮忙借钱就戳穿他,让他在安平县混不下去。 最关键还是这周谭海自己贪心,为了那一点好处,让猪油蒙了心。 在欠票上写上他的名字,等到拿钱的时候,他也能分上一些。 否则的话,欠票上面没他名字,那债主也不至于赖上他。 何至于走到现在这一步。 现在好了,酒楼的假账糊弄不下去,债款也换不上,那东家直接跑路了。 那些债主找不到酒楼的东家,一个个就盯上了周谭海,让他还钱。 欠票上有他的名字,借钱也都是他经手办的,人家就认准是他了。 连县衙都勒令周谭海还钱,不还的话后果自负。 “我那婆娘在事发以后,带着孩子就跑回娘家了,说要跟我分道扬镳。” “现在我家里的东西,都被那些债主拿去了,可哪里还得上那许多窟窿……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求爹。” “你看看……我手指头都被砍了一根,那些债主在东市找了个恶霸,天天追着我要钱!” 周谭海继续说着,他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还被人追着要债。 说完还把右手伸出来,在芸娘面前晃了晃,小拇指已经被砍掉了。 那个讨钱的恶霸已经放出话来了,他一天还不上钱,就要他一根手指头。 “砍得好。” 那周谭海把手指头露出来,本来是想博取同情的, 可这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许长年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还觉得很好笑,应该让人把他手剁了才好。 这周谭海要不是芸娘的二哥,许长年当场就笑出声来,笑完就在一边看热闹。 知道那酒楼经营不善,还因为一点好处,帮着做假账骗人,甚至连借债的事情都敢参与。 真该死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