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舟寒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指节泛起一根根骇人的筋,“秦戈,如果你不放她,我可以保证,你的父亲秦放,很快就会病逝在你的戈止楼!” 秦戈脸上的势在必得,总算是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纹。 他眯起眼:“你疯了?” “你也说了……我已经疯了,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我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会杀,何况是一个助纣为虐的老饕?” 秦戈:“你不要你的名声了?” “不重要。”谢舟寒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的妻子身上。 为了她。 任何事,都不重要。 秦戈紧了紧拳头。 戈止楼,从那次事情发生后,他再也没有回去过。 那座楼的主人,成了秦放。 代价是,他一日不能帮威廉办成那些事,秦放就一日不能下楼。 奥古娜女王分明是把秦放当做人质给囚禁起来了。 他不在乎。 秦放也没给过他这个儿子什么,父爱?财富?地位? 他都不需要! 他要的,从来都只有身边的这个女人! 可是—— 谢舟寒说的,是让秦放病逝。 这就意味着,秦放会死。 “我说到做到。阴暗的事,你做得,我为什么做不得?”谢舟寒扯了扯凉薄的弧度,“你知道吗,当我发现自己躁郁到无法控制的时候,我有一种很刺激很兴奋的感觉,那就是做坏事!” 只要是打着利己主义做的一切伤害人的事,他都会感到兴奋。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愿意做坏人的原因吧。 因为伤害的是别人,所以会很享受。 多么古朴简单的道理。 “我要的,也不多,就她。”谢舟寒淡漠的说着,握着枪,步履沉稳的走向两人。 林婳身处黑暗,周遭弥漫着慑人的寒意,她知道,这寒意来自谢舟寒。 他难道又被躁郁相给控制了? 他此刻的平静,在林婳听来,隐藏着翻天覆地的滔天巨浪,极有可能下一秒,这波骇人巨浪就会淹没所有人! 秦戈眸色渐沉,神色不安的看向了林婳。 只见林婳俏脸惨白,已经不似刚刚那样愤怒的要挣脱自己,而是嘴唇颤抖到只能死死咬住,才可以勉强装作平静的模样。 很显然,谢舟寒的“底牌”也吓到了她。 而他们都知道,谢舟寒不是说说的!如果今日自己不放开她,谢舟寒一定会让秦放“病逝”! 谢舟寒已经只差三步,就可以握住爱人的手。 他伸出左手,探向她。 秦戈始终没动,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西墨屏住呼吸,紧张到快要窒息。 无数双眼,锁定了谢舟寒的那只手。 林婳闭着眼!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 她扯掉了脖子上的项链,丢在地上,字字句句,清晰又冷酷,“谢舟寒!如果一颗心千疮百孔,没了善意和温暖,那么住在里面的人,一定会被雨水打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