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慕容敖懵了,“写我本身?” “对!就写......我本生来就在罗马,但偏要自己修路闯天涯!’” 姜时焰随口蹦了句,“把你那种就算不继承家业,老子也能靠自己在别的地方混出名堂的劲儿写出来!” 他接着追问:“你来参加节目,周围人是不是都觉得你是公子哥儿来胡闹?” 慕容敖猛点头。 “那你就可以写......别用你们的标准来定义我的想法,我的舞台我自己点亮灯!’” 姜时焰继续启发,“想象一下,如果你真的出道了,站在顶峰,对那些曾经不看好你的人,你会说什么?把那种少年人鲜活的、带着点欠揍的狂妄全都写出来就行!” 慕容敖听得心潮澎湃,但还有一丝犹豫:“可是……这样写,不悲伤不难过,观众会喜欢吗?他们不都爱听惨的、有曲折性的吗?” 姜时焰看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不自觉地认真了些:“的确,经常有人说苦难是文字的温床。” “但你不一样。你生活在爱和优渥里,没经历过那些磋磨,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独特之处。” 姜时焰顿了顿,看向夜空中的星星,轻声说: “我相信,爱,才是塑造自由、无畏灵魂的真正土壤。” “你的‘狂’,不是无知,而是源于底气和被爱滋养出的自信。把这种‘狂’写出来,一样能打动人。”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慕容敖脑中的迷雾,他感觉无数的灵感火花在噼啪作响! “我懂了!姜时焰!不!是姜老师!” “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灯!我这就回去写!写他个酣畅淋漓!写他哥肝肠寸断!” “什么挫折苦难,见鬼去吧!本少爷就是要狂得理直气壮!” 慕容敖看着姜时焰,眼神充满了崇拜,恨不得当场鞠躬拜师:“师傅!受徒儿一拜!” 姜时焰赶紧拦住:“别!我可没答应!赶紧回去写你的词,别打扰我睡觉!” 慕容敖嘿嘿一笑,像只披着粉色布的快乐孔雀一溜烟跑回了宿舍楼。 姜时焰刚看了眼慕容傲那瞅着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天爷啊,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这时间点是回去睡觉还是直接通宵啊? ...... 时间就像牛柏钱包里的钱,说没就没。 转眼来到了第一次公演前一天。 《山河常在》练习室里不再是七人凑一块儿练,而是各自找角落练专属段落。 虽说C位的高光时刻最吸睛,但佐藤枫梧总在休息时念叨:“舞台就跟拼拼图一样,少了哪一块的亮色都不行,说不定你们哪天练得出彩,关注度比C位还多呢。” 秦晋这会儿正坐着调二胡,指尖在琴弦上一滑,悠扬的旋律就飘了出来,引得旁边练完戏腔谢安凑过来,“二胡看着挺有意思,能让我试试不?我小时候摸过我爷爷的胡琴,说不定有点天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