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完了吗?” 卢锡尧声音也带着压抑的火气,“好,就算如你所说,一切都是因为我,那又怎么样?契约精神懂吗?公司安排我们互动,我们配合,获取关注和利益,就这么简单!你入戏是不是太深了?” 他直视着顾易炜泛红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觉得委屈?觉得被我利用了?那我告诉你,你大可以去找别人炒!去找姜时焰,找金在彬,找谁都行!” “为什么你现在总要来干预我的事?我的私生活,我的选择,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逼近一步,气息喷在顾易炜脸上,话语残酷而清晰,“我们之间说穿了,就是最简单的同事关系,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该有。你明白了吗?” “同事……” 顾易炜像是被这句话钉在原地,脸上的愤怒褪去,只剩一片空白的荒诞和刺痛。 他喃喃重复,看着卢锡尧冷漠的脸,十年间的种种在眼前闪过,最终凝成一句苦涩的,“呵……只是同事吗?” 十年时间,从懵懂少年到如今进退维谷的偶像,那些早期一起流过的汗,熬过的夜,分享过的秘密,镜头前默契的对视和玩笑,私下里偶尔流露的、让他心跳漏拍的依赖或温柔瞬间…… 原来如今在对方眼里,可以被同事这两个字轻飘飘地概括,冷冷地划清界限。 那自己这些年的执着、追随、以及那些在夜深人静时也不敢细品的情愫,又算什么? 一场漫长而可笑的自作多情?一次彻头彻尾的营业失败案例? “咚!” 忽然一声不算太重、但绝对清晰的闷响,从旁边某个紧闭的厕所隔间里传了出来。 像是什么东西掉了,还……滑了一下? 争执中的两人同时一僵,猛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隔间的门缝底下,一个手机“咻——”地贴着光滑的地砖滑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停在卢锡尧的脚边不远。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赫然是某款手游的结算界面,金红色的“DEFEAT”字样正在屏幕上缓缓消散,伴随着游戏里那声充满遗憾的失败音效,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幽幽回荡。 “……” 顾易炜和卢锡尧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和冰冷,变成了统一的错愕和一脸黑线。 隔间里死寂了两秒。 然后,门把手“咔哒”一声,被从里面缓缓拧开。 姜时焰望天望地四处张望,假装很忙的样子,慢吞吞地挪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屏幕还亮着的手机,又抬头对上两双写满“你怎么在这里?”和“你听了多久?”的眼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