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闷声发大财-《穿越之我要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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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砚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笔账。

    霍老太爷想玩?好啊。

    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的刀快,谁的银子多。

    “对了,公子,”阿福忽然想起什么,“周大人让您去一趟,说是关于河工的事情。”

    “河工?”陈砚眉头一皱,“怎么了?”

    “说是……工部那边,派了新的监工下来。”阿福压低声音,“听说,来头不小。”

    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走,去见见这位‘大人物’。”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牛县的街道上,却照不进人心的阴暗角落。

    陈砚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他,也终于明白,这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闷声发大财”,这不仅是他的生存之道,更是他反击的号角。

    “太亮的灯,容易被风吹灭。”他喃喃自语,“那我就做那盏……在风里也吹不灭的灯。”

    青牛县衙的大门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斑驳,陈砚站在影壁后,透过门缝向外窥探。

    新来的工部监工,排场大得惊人。两辆朱漆大车堵在门口,随行的差役吆五喝六,把个原本清静的县衙搅得鸡飞狗跳。

    “那就是新来的监工?”陈砚低声问身旁的周怀民。

    周怀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着脸点头:“正是。听说是李郎中跟前的红人,姓赵,名德柱,人称‘赵公公’。虽无官职,却握着河工验收的实权。”

    话音未落,一阵尖细却中气十足的嗓音穿透了庭院:“怎么?堂堂青牛县县令,连迎官的规矩都忘了?”

    赵德柱走了进来。

    他身形瘦削,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绸袍,腰间挂着一串金光闪闪的荷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十指修长,指甲留得极长,套着黄杨木的护指套,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下官周怀民,见过赵公公。”周怀民连忙跪下行礼。

    陈砚站在一旁,只是微微躬身,并未下跪。

    赵德柱的目光像两把小锥子,瞬间钉在了陈砚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嗤笑一声:“哟,这位就是修了‘人’字坝的陈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可惜,是个没根的浮萍。”

    这话极尽羞辱。在古代,说男子“没根”,既是嘲讽他无官身功名,也暗指他如阉人一般低贱。

    阿福在后头听得火冒三丈,刚要发作,却被陈砚用眼神制止。

    “赵公公谬赞了。”陈砚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草民确实无根,所以只能死死抓着青牛县这方水土。不像公公您,在宫里有根基,在工部有靠山,走到哪儿,哪儿就是家。”

    这话绵里藏针。既点出了赵德柱阉人的身份,又暗示他四处打秋风、毫无节操。

    赵德柱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随即哈哈大笑:“好一张利嘴!本公公倒要看看,等查验了你的‘人’字坝,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

    午后,赵德柱带着人直奔河工现场。

    站在“人”字坝上,看着脚下坚固的三合土结构和流畅的分流河道,赵德柱脸上的轻蔑渐渐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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