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敢伪造八字欺瞒詹家,敢藏起至阳命格混迹市井,退礼时不卑不亢,慌乱时又拙态百出,这般有勇有谋、又带点小聪明的少年,远比那些趋炎附势的名门公子有趣得多。 与此同时,程家院内。 程继东还在暗自庆幸刚才的“表演”天衣无缝,他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安抚着狂跳的心脏。 “娘,我出去一趟,就到门口转一转。” 他想再出去晃一圈,把安分木讷的模样演得更足,彻底断了詹婉琴的念头。 娘不疑有他,叮嘱道:“早些回来,别乱跑,小心再摔着。” 程继东点点头,推开门再次走出,手里依旧攥着几枚铜板,装作要去买零嘴的样子,慢悠悠晃到街口。 可刚走到老槐树下,瞎眼老冯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小娃娃,别装了,藏了一路,累不累?” 程继东脚步一顿,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他强装镇定,回头憨笑:“老先生,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老冯头哑然失笑,“改生辰,换时辰,伪造八字骗詹家,方才摔一跤,漏了底,轿里的贵人可听得一清二楚。” 轰—— 程继东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漏底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拐角处那顶青布软轿,心脏狂跳不止。 方才捡铜板时的那句嘀咕,竟然被听去了?! 他本想藏拙,结果弄巧成拙,直接把假八字的秘密暴露得一干二净。苦心经营的凡夫形象,瞬间破了功。 “老先生,您……”程继东脸色发白,再也维持不住温顺木讷的模样。 老冯头眯起眼,指尖轻轻一点他的眉心:“至阳之命藏不住,孤煞之缘躲不开。你骗得了詹家,骗得了街坊,骗不了天,骗不了命。” “那轿中小姐,不是你的劫,是你的缘。可你若一直藏,藏到最后,藏掉的可不是亲事,是你自己的生路。” 话音落下,老人不再言语,重新闭上眼,仿佛从未开口一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