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忙忙到十点多。 闻舒准备倒杯水时候。 套房的门再次打开。 盛徵州进来时候,闻舒还意外了下,她以为他早就带着苏稚瑶离开了的。 经过白天的事,尤其那块暖玉,抢走了令仪的份额,闻舒情绪不算平和。 “有事吗。” 昨晚盛徵州就没在这边留宿,现在明知道她在,还过来,她不认为盛徵州会因为帮着苏稚瑶下她面子的事内疚来道歉。 毕竟他已经明目张胆到不再向她解释。 哪里会在乎她怎么想。 盛徵州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今晚我在这里睡。” 闻舒表情一变:“为什么?” “闻舒,我们是夫妻。”盛徵州看出闻舒的意外,转身去倒水空隙提醒她一句。 他留宿,不需要理由。 闻舒听着这句话都觉得割裂。 夫妻? 他也知道? 那当众与苏稚瑶的种种,可想过他们还未办离婚证,还是夫妻? 原来男人这种群体,他们规则就是这么霸道,双标的可笑。 盛徵州也不说废话,走过来坐下,敛眸去解腕骨那枚宝石绿的袖口:“奶奶知道我也过来了,我留下,避免查岗。” 闻舒看到他的袖口,就想到了今天苏稚瑶特意拍了一条与盛徵州这枚袖扣相似的手链做情侣款。 挪开目光后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要我做你跟苏稚瑶的遮羞布、挡箭牌?” 担心老夫人找苏稚瑶麻烦。 才纡尊降贵、不情不愿来她房里? 盛徵州从容抬眸。 似没看到闻舒的冷嘲。 从口袋拿出一只精致的金丝木雕首饰盒。 “这个作为交换,你不亏。” 闻舒视线落在那盒子上。 她认出来了。 就是盛徵州花一个亿天价点天灯为苏稚瑶跟她抢走的那枚极品暖玉平安锁。 竟然为让她给他们打掩护,保护苏稚瑶不被刁难,而就这么拿过来跟她交换了。 她当然知道。 盛老夫人不是手段良善的人。 大风大浪一辈子,坐稳那个当家主母的位置。 想要收拾苏稚瑶的方式不会少。 苏稚瑶根本忍不住。 盛徵州这是不想让老夫人知道苏稚瑶也在这里,想要传给老宅假消息,他是在她房间一起过夜的。 苏稚瑶就可以美美隐身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