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在这时,马车一震,似乎是车轮卡进了一个巨大的土坑里。 “哐当!” 楚云深脑袋直接磕在了车框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停车!停车!” 楚云深终于爆发了,他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跳了下去,蹲在路边就是一阵干呕。 前方开路的王龁策马回转,看着蹲在路边毫无形象的楚云深,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就是算无遗策、智近乎妖的高人? 怎么看着像个身娇体弱的贵公子? “先生。”王龁居高临下,语气中带着不耐。 “行军途中,不可随意停留。若是赵国骑兵追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楚云深吐完最后一点酸水,扶着膝盖站起来,指着脚下那条坑坑洼洼的烂路,又指了指那辆该死的马车。 “王将军,不是我想停。” 楚云深喘着粗气,“是你这路,它不正经啊!” 王龁一愣:“路……不正经?” “你看这车辙。”楚云深指着地上深浅不一、宽窄各异的压痕。 “赵国的车轴宽六尺,秦国的车轴宽五尺,韩魏又是四尺半。这路面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沟,咱们秦国的车走在赵国的车辙里,那叫一个别扭,一边轮子在沟里,一边轮子在棱上,能不颠吗?” 王龁皱眉道:“六国异制,自古如此。这有何奇怪?” “自古如此就是对的吗?”楚云深感觉脑浆子都被摇匀了,火气有点大,开启了吐槽模式。 “你想想,要是打仗的时候,咱们秦国的辎重车要想运粮草去赵国,结果发现路不对版,还得重新修路或者换车,这得耽误多少时间?” “兵贵神速懂不懂?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 楚云深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路要是平的,要是全天下的车轮子间距都是一样的,咱们现在早就飞到咸阳了,我还至于在这儿把胆汁都吐出来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直站在车旁沉默不语的嬴政,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路不平……何以平天下?”嬴政喃喃自语。 他快步走到那杂乱的车辙前,蹲下身,手指抚摸着那些代表着不同国家、不同制度的痕迹。 在楚云深眼里,这只是导致晕车的罪魁祸首。 但在嬴政眼里,这是是阻碍帝国血液流动的血栓! “叔的意思是……” 嬴政的声音微微颤抖,“若要一统天下,不仅要灭其国,更要同其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