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 章 百姓安置政策-《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第(3/3)页

    有人拿到地契,立刻跑出去抓土。

    有人坐在地上,把地契看了又看,生怕它是假的。

    赵员外的家产被封条贴上,大门紧闭。

    他的田地,此刻正被分成小块,写上新主人的名字。

    太阳西斜,影子拉长。

    院子里的红泥盆见了底。

    最后一张地契发出去。

    流民们没欢呼,没下跪。

    他们只是紧紧抓着地契,像抓着救命稻草。

    有人悄悄抹眼泪,有人对着土地磕了个头。

    然后,他们散了。

    各自走向属于自己的那块地。

    傍晚,工地上升起炊烟。

    大锅里煮着稀粥,香味飘散。

    一个年轻士兵趁人不备,伸手从流民的碗里抓了一个窝头,塞进怀里。

    刚转身,就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李自成站在他身后,脸色阴沉。

    没骂人,没训斥。

    李自成拔出腰刀,走到场地中央的一根木桩前。

    “集合!”他吼了一声。

    所有士兵迅速列队,看着李自成。

    李自成举起刀,狠狠砍在木桩上。

    咔嚓一声。

    刀嵌进木头,入木三寸,刀柄还在震动。

    木屑飞溅,落在士兵脸上。

    “谁再拿百姓一口吃的,”李自成指着木桩,“这木头就是下场。”

    偷窝头的士兵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

    “大帅,我……我就是饿了……”他哆嗦着说。

    “饿?”李自成抽出刀,刀锋映着火光,“他们饿十年了。树皮都吃光了。你饿一天,就抢他们的?”

    士兵低着头,不敢说话。

    “脱了衣服。”李自成说,“二十鞭。再犯,砍手。”

    行刑手拿起鞭子,蘸了水。

    啪!

    鞭子抽在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渗出。

    士兵咬住牙,没喊一声。

    一下,两下,直到二十下打完。

    背上血肉模糊。

    李自成收起刀:“抬下去治伤。伤好了,继续练。”

    士兵被抬走,其他人看着那根木桩,眼神敬畏。

    骆养性走过来,递过一封密奏。

    “陛下有旨。”骆养性说,“陕西试点成功,下月推广至河南、山西。”

    孙传庭接过密奏,看完,点点头。

    “三年后,这里能出粮百万石。”孙传庭看着远处的荒地,那里已经插上了标记桩。

    “陛下还说,”骆养性压低声音,“未来恢复‘屯田制’,兵农合一。战时为兵,闲时种田。”

    孙传庭转头看向李自成:“听到了吗?以后你的兵,也得种地。”

    李自成擦着刀上的血迹:“只要管饭,种就种。”

    “那得让百姓真信了才行。”孙传庭说,“今日只是开始。”

    远处,流民们在新分到的土地上点火做饭。

    火光点点,连成一片。

    没有欢呼,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但这声音,比任何口号都真实。

    骆养性收起密奏:“我要回京复命了。”

    “路上小心。”孙传庭说。

    “你也小心。”骆养性看了一眼赵家堡的方向,“赵员外的女婿,不会善罢甘休。”

    “让他来。”刘宗敏走过来,独臂提着刀,“正好试试新得的这几千亩地,够不够养我的兵。”

    李自成把刀插回鞘中:“天黑了,该吃饭了。”

    三人走向大锅。

    粥很稀,但热气腾腾。

    他们盛了一碗,蹲在地上吃起来。

    风吹过,带来泥土和烟火的味道。

    陕西的夜,第一次显得不那么冷。

    而京城的朝堂,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赵员外的求救信,此刻恐怕已经放在了周延儒的案头。

    但这已是后话。

    此刻,只有手中的碗,和脚下的地,是真实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