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程继东腰下意识弯了下去,一副标准的怂样,语气带着哀求:“几位大哥,我真就是路过,买酱油的,不敢多事,你们放我过去吧……” 他从头到尾,没有半点硬气,没有半点风骨,更没有半点高人风范。 怂、怕、软、退。 能忍就忍,能让就让,绝不逞强。 地痞们看他这副吓破胆的模样,只觉得无趣,压根没打算为难他。 领头的地痞挥挥手,满脸不耐:“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再敢多瞅一眼,连你一起收拾!” 程继东如蒙大赦,头也不敢抬,缩着身子贴着墙根,慌慌张张从旁边溜了过去,全程不敢抬头,更不敢多说一个字。 脱身之后,他几乎是逃着离开巷口,连头都不敢回,背影慌慌张张,活像一只被吓破胆的麻雀。 这一幕,完完整整落在了两处眼里。 第一处: 老街口老槐树下,瞎眼卦师詹玄真依旧闭着眼,只是指尖敲龟甲的动作微微一顿,一缕极淡的气机轻轻扫过程继东狼狈的背影,无声无息,无人察觉。 神秘感拉满,只像一个毫不在意的路人。 第二处: 拐角茶寮后,青布软轿帘微微掀开一条细缝。 詹婉琴端坐在轿中,清冷的眸子静静望着程继东落荒而逃的背影,眸中没有鄙夷,没有轻视,反而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苏嬷嬷在旁低声道:“小姐,程公子他……未免太过怯懦了。” 詹婉琴轻轻摇头,声音轻而稳: “他不是怯懦,是真的不想惹事,是真的只想安稳过日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