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比起那些只会装腔作势的名门公子,这份藏在骨子里的‘怂’,反而更真。” “他至阳命格藏得再深,本性却骗不了人——他不贪、不狠、不霸,只护着自己的小家。” 她看得通透。 程继东不是不能出手,是不敢、不想、不愿。 他怕惹祸,怕牵连爹娘,怕打破自己仅有的一点安稳。 这份怂,在詹婉琴眼里,非但不讨厌,反而格外真实。 程继东一路慌慌张张跑回家,推开院门就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娘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他这模样,吓得脸都白了:“继东!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程继东连忙摆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没有,就是路上滑了一下,吓着了。” 他不敢说刚才被地痞围堵的事,更不敢说自己怂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心里,怂一点,才能活久一点;怂一点,才能护住爹娘。 可他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小祸事,已经让暗处那双清冷的眼睛,对他多了三分兴趣、七分认定。 老槐树下,卦师轻轻一声低叹,随风散去: “至阳藏于怂,大巧若拙,这娃娃,倒是合老夫的眼。” 话音落,再度归于沉寂。 神秘如影,隐于市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