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放出风去。"朱由检声音低沉,"朕打算在明年,设立'商籍'。" "凡纳税大户,可入仕途,可参加科举。" 骆养性眼睛一亮:"陛下,这是要提升商人地位?" 朱由检点头:"士农工商,这四样,缺一不可。" "用利益捆绑,比用刀逼,更长久。" 他转身,走回案前:"这个伏笔,先埋下。等到时机成熟,再正式推行。" "到时候,那些老顽固又要跳脚了。" 骆养性嘴角微扬:"臣明白。" 朱由检拿起朱笔,在一份奏折上批下八个字: "商税改革,继续推进。"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窗外,阳光洒进御书房,照在案头的账册上。 朱由检端起茶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 "王承恩,换杯热的。" "是。" 王承恩退下,御书房里只剩下朱由检一人。 他拿起下一本奏折,继续批阅。 京城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商家们缴了税,心疼银子,但也松了口气。 百姓们买到了便宜米,脸上带着笑。 朝堂上,老臣们私下议论,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但朱由检不在乎。 他只知道,改革的路,还很长。 有人倒下,就有人站起来。 有人阻挠,就有人开路。 大明要活下去,就得有人流血,有人牺牲。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端起新换的热茶,一饮而尽。 "朕不缺钱。"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缺的是规矩。" 窗外,风声渐起。 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旧的势力,正在瓦解。 而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下一份奏折上,又画了一个圈。 红圈落下,像血滴在纸上。 那是标记,是判决,是倒计时。 三天期限已过。 六家世家,全部缴税。 但这只是开始。 明年开春。 抄家名单。 一锅端。 朱由检放下笔,望向窗外。 夜色已深,烛火摇曳。 御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沙沙,沙沙。 像是在计算,像是在倒计时。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在这个大明。 规矩,是皇帝定的。 想活,就得守规矩。 想死,就尽管试试。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明日早朝。"朱由检说,"朕要见见那些'识大体,顾大局'的商人们。"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三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窗外,风声更紧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下一份奏折上,又画了一个圈。 红圈落下,像血滴在纸上。 那是标记,是判决,是倒计时。 第(3/3)页